渐行渐近

发表于 2007-12-17 11:51:32

对我而言,这无疑是一种新鲜的经验,当黑夜来临,我却睡在旷野中,偶尔,或许还曾睡在某个城市或者村庄的边缘。我的意思是说,我睡在某辆北行的火车上,而火车正带着黑暗的车厢穿越它们:旷野、城市、村庄。

对于一个怠于远行,有着明显的恋家情节的人来说,这种经验与其说是新鲜,不如说是陌生。毕竟,新鲜带有某种雀跃、兴奋,而则陌生往往更多包含着不安与恐惧。对于后者,我倒从小便有类似的经验。它来自我幼年常发的梦。其场景一律是某次露天电影散场时,我从梦中的梦里醒来,却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家里带来的长凳上,举目环视,包括放映员、卖棒冰的女人和一起来的伙伴都消失不见。当时人头攒动的放映场上,空空荡荡。于是,群居动物所赖以依靠的集体安全感便荡然无存,不安与恐惧侵袭而来,每当此时,我便背起长凳往回走,去到灯火中的家。当我在黑暗的车厢中再次回顾这个梦,我忽然想,对于幼年的我而言,或许电影即意味着一次远行。

随着时间、知识与经验的累积,这个梦,逐渐被磨灭,仿佛荒野中的石碑,偶有一阵风,拂去了其表面的灰尘,才露出些微湮灭的字迹,从当中,我们发现一些生命的蛛丝马迹。正如此刻,火车带着自己行驶在通往目的地的途中,当目的达成,不久后,我们亦将重新返回灯火中的家,而目前的一切不过是短暂的旅行。在人生的沧流中,我们已经慢慢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因此,变得乐于享受黑暗中的乐趣,并发现其中的不安并非洪水猛兽,却常常还带着某种美妙的弧度,正如孤独,我们蜷缩期间,赏阅自我。于是,短暂的不安迅速获得安慰,渐行渐远的火车常带着一颗渐行渐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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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儿子叫什么

发表于 2007-12-11 13:01:30

  听起来,是件很无厘头的事情,仿佛周星星的“你妈贵姓?”但记得芦花曾有文章,分析贾宝玉真名应该叫贾珏,所据大概是贾宝玉原是贾府王字辈的,又兼衔玉而生,另有一点应是贾府所有男丁姓名都是两字的。如此分析,也很有道理,由此,我想起《红楼梦》最后一回,贾雨村渡口遇甄士隐,听其详说太虚情,问及荣宁两府的未来时,提及贾宝玉儿子:
    士隐说:“福善祸淫,古今定理.现今荣宁两府,善者修缘,恶者悔祸,将来兰桂齐芳,家道复初,也是自然的道理。”雨村低了半日头,忽然笑道:“是了,是了,现在他府中有一个名兰的已中乡榜,恰好应着‘兰’字。适间老仙翁说“兰桂齐芳”又道宝玉“高魁子贵”莫非他有遗腹之子,可以飞黄腾达的么?”士隐微微笑道:“此系后事,未便预说。”雨村还要再问,士隐不答,便命人设俱盘飧,邀雨村共食。

  宝钗结胎,前文已有交代,只是未曾提及名字,这里恰好回应上文。那贾宝玉儿子的名字便应当在这“兰桂齐芳”中了。“兰”是贾兰,这“桂”莫非便是贾宝玉儿子?但按辈分,其应是草字辈的,但这“桂”字,繁简字都不是草字旁的。或者是“芳”字?但又和“兰桂齐芳”意思不太吻合。反复想来,不得正解,不知哪位方家可解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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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真是个有见地的姑娘

发表于 2007-11-19 14:28:24

这里宝钗又向湘云道:“诗题也不要过于新巧了。你看古人诗中,那些刁钻古怪的题目和那极险的韵了,若题过于新巧,韵过于险,再不得有好诗,终是小家气。诗固然怕说熟话,更不可过于求生,只要头一件立意清新,自然措词就不俗了。”……宝钗道:“我平生最不喜限韵的,分明有好诗,何苦为韵所缚。咱们别学那小家派,只出题不拘韵,原为大家偶得了好句取乐,并不为此而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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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床

发表于 2007-11-19 12:36:43


左兄(左边这位老兄之简称):马拉多纳+SUPERMAN。

铿锵三人蹦,对飙成九疯。

上阵父子兵,蹦床姐妹花。

此蹦床(Bed Jumping)非彼蹦床(Bounding table),后者是一项竞技运动,前者则纯粹是一项娱乐活动,就跟我们小时候经常干的那样,披着床单或者被套,在床上扮演和蹦跳,把它当成了我们人生的第一个舞台。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学校去千岛湖春游,住在附近的一个酒店里,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出远门,大家完全被兴奋包围着:滔滔不绝地聊天,不厌其烦地拿着望远镜观望并不怎么样的城市夜景,不知疲倦地在酒店的弹簧床上蹦跳,并最终将其蹦塌。现在,有一帮疯狂的家伙,正通过网站,集结同好,并兴趣昂然地将这种旅途当中的另类乐趣,带给大家分享,希望酒店的经理们别为此抓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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