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有所爱

可不可以不要节奏呢？记得这句话是在四季和山叶说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深想，因为那个时候大家一直都在谈节奏，听得多了就生出这样得想法来。后来，又看到山叶在风事的诗后面说“学习你的节制冷静”（只记得有“节制”这个词了，“冷静”可能是我自己编上去的）。那个时候，脑子里又蹦出来一句：可不可以不要节制？这又算是一个问题。当然这两个问题不用回答，至少目前是不用回答的。说这2个问题是因为今天在唐看到伊沙在一个叫“东岳”的诗的诗后面说“呵呵！细研过“伊沙体”的人，都懂得节制，并且充满语感。”这就忽然让我想起自己对“节奏”和“节制”理解的问题来。而这个问题其实可能还是个“度”（或者说是火候）的问题。无论是”节奏“还是”节制“处理得好就会羚羊挂角，斧凿无痕，让诗歌随着读者得气息吞吐收缩自如，处理得不好，太显了，又让人不舒服。自己节奏感是来自一开始对海子诗歌得阅读，即使哪怕现在很长时间不读海子了，但这种节奏还是影响着我。而相对于海子而言，伊沙的节奏感（或者拿他的话说，叫”语感“）要比海子好。

附东岳的两首

《未来》
电视上的那个老者
在表演少林拳
电视上的那个老者
八十岁了
但依然健壮
动作刚猛 呼呼生风
一蹦三尺多高
电视介绍说此老每天自己挑水
上山 举杠铃 打少林拳
八十岁了什么病都没有
强壮的就像狮子
夕阳无限好
这有多么好
我眯着眼睛盯着他看
想自己的未来
如果也能像他一样
健康强壮该有多好
我不用上山 打拳 举杠铃
只要身体强壮
在白天，大都市闲庭信步
看看花花绿绿的人民
和汽车以及在少妇们手中牵着
奔跑的狗
精神饱满
优哉快哉
当夜晚降临
静下来
在一壶咖啡过后
继续挥笔写诗仍能很从容的操这个世界
2004年11月4日

《弱水三千》

事情办完正想离开的
时候
门外有人喊
看守老王
的名字
是邮差
是一个包裹
寄自黑龙江
收件人××刚
打开来
才知道是一些棉衣
和棉鞋
两块精致的白手帕
被抖出来
不是看守的笑骂
不是看守的不屑
不会引起我的注意
大手帕上用红色的线
刺着
“我永远爱你等你
等你归来的一天”
小手帕上刺着一颗红心
里面刺着
“大宝贝小刚 小宝贝小伟”
花花绿绿的世界
花花绿绿的人
不知犯了何事的小刚
有福的大宝贝小刚
碰到了小宝贝小伟
弱水三千
只取一瓢饮
朋友们，
若有那一瓢
请取这样的饮
请取小宝贝小伟这样的饮
同栖之鸟 大难不逃
滋润一生 幸福一生
2004年11月4日